而且对打黑有质疑的,一般来说,有的是不了解情况,有的是善意的。
还有一类狭义的社会风险,可称为生存风险,三鹿奶粉事件不仅仅影响到了河北,对所有中国人的心灵都产生了影响。9·11发生在美国,但全世界都受到了恐怖主义的威胁。
风险社会的来临,从根本上改变了人类的生存境况,也势必改变人们赖以生存的社会制度。工业化早期及其以前的社会风险基本来自自然,而现代社会的风险,自然的部分已不那么重要,现代风险主要来自人类的自觉活动本身,它是由我们自己制造的。冰岛火山爆发,导致航班取消对世界各国均造成了影响。进入 徐显明 的专栏 进入专题: 公共安全 风险社会 。这些变化也体现在民事法律中,私法自治、契约自由、财产权神圣这三大原则已经开始松动。
风险社会的确是一个充满危机的社会,不过,危机也预示着机会。每次危机过后,人类都会有重大的科技创新与重大的制度创新。从实际情况来看,作为联邦机构的专利局在应对这种局面上显得十分无能,在技术上、激励措施等制度上反应迟缓,由此又造成了专利授权质量大幅度降低,大量明显无价值的专利涌向市场,又成为破坏正常创新过程的炸弹。
作者把出现这一现象的制度性原因归结于美国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起采取的亲专利政策,或者说对倾向于保护专利权人的政策。他们甚至认为,美国当前专利制度运行的现状或许只有专利制度发展史上废弃专利制度的荷兰危机时期才能与之相比。最终,全书的焦点指向是专利授权的稳定性。更为严重的是,由于新技术的拥有者不可避免地要使用之前的专利技术,由此,往往被迫签订交叉许可协议,以避免诉讼,这就使专利丧失了意义,因为新技术的专利不能给这些新生企业带来真正的市场垄断。
但是,对现代美国专利制度,作者则提出了严厉的批判。相比之下,一个专利或者知识产权专业领域的法学院的毕业生参加工作(到律师事务所)之日大概就能拿到150,000美元vi。
该书的实证研究表明,专利审查工作绝不仅仅是一种程序性工作,而是一种具有重大实质性意义的、创新体系上极为重要的一环。设立授权前异议制度,帮助专利局掌握外部信息。作者认为,这从某种角度上表明了美国专利商标局授予了大量明显无价值的专利。同时,从专利审查员的收入角度看,由于预算不足,也无法有效留住那些熟练的审查人员。
从而便于利用这些很有价值的信息来源。专利制度已经不是什么天才的利益之油,而是沙子,时刻磨损着创新制度的车轮灵活运转。最后,专利保护范围的无限扩大使审查工作无法从容应对。重塑真正有效的专利复审制度,给予竞争对手证明有争议专利无效的机会。
有审查员说:审查员对自己工作如此辛苦很惊诧。《创新及其不满——专利体系对创新与进步的危害及对策》iii是美国布兰迪斯大学教授亚当·杰夫和哈佛商学院教授乔希·勒纳讨论当前美国专利制度运行中出现的结构性缺陷的一本学术著作。
作者同时认为,急剧扩大的专利申请量、不断扩大的专利保护的客体也造成专利制度的关键环节——专利局应接不暇。v 波斯纳的统计也表明了这一点,在实行亲专利政策后,在CAFC的专利诉讼中,专利权人胜诉的几率大大增加。
这事实上表明,专利局审查工作如果完全以直接客户的需要为导向,容易导致降低授权质量,从而使专利权的界限模糊,稳定性差,阻碍创新。作者认为,从市场竞争所需要的产权界定角度看,好篱笆造出好邻家,授权专利必须清楚地界定发明者的权利。政策导向偏差加之支撑体系无力,造成了专利制度事实上已经成为阻碍创新的制度,对创新和进步产生了危害。普通审查员的平均工资是60,000美元。作者认为,目前,专利爆炸已经使美国的创新主体乃至创新体系陷入了困境。尽管随着国际竞争的激烈,专利制度乃至全部的知识产权制度越来越广泛地为企业所主动利用,包括我国在内的一些新兴国家,正在从不重视专利向高度重视专利在提高竞争力中的作用转变,知识产权战略的制定和实施方兴未艾。
例如,在完成一个申请案的一通时,专利局为审查员记一个点,而后,在申请最终被批准或者被驳回时,再记一个点,由于申请人可以根据对自己的申请进行修改并提出申诉,这就导致获得第二个点的相对比较难,由此,审查员自然不愿意过多地和申请人纠缠,干脆授权了事。以下未标明引用材料均出自此书。
《创新极其不满》一书披露了美国表面光鲜的专利制度乃至专利制度的枢纽——专利局困难重重的另一面,对包括我国在内的世界各国的专利局提供了有价值的借鉴。书中引用审查员的一些网上言论表明了这一点:有审查员说:当我最初开始在这里工作时,我被告知当怀疑时,应该拒绝,就试着拒绝,现在------当怀疑时,应该批准,就找个理由批准。
不过,作者着眼于专利制度的宗旨,围绕专利权的可专利性的标准和授权的质量展开对现行专利制度的批判的视角仍然是值得借鉴的。作者敏锐地看到了现有专利制度的既得利益者对真正促进创新的专利制度的阻碍,但却无能为力,只能哀叹,在美国,为什么改革如此困难?书中的亮点之一是两位作者对美国专利局应对挑战所存在的客观和主观问题进行的精辟的分析和尖锐的批判形式。
这主要是指包括商业方法在内的许多新兴行业被纳入专利保护范围,而专利局对于诸如软件和商业方法甚至金融期货等这样的专利申请既缺乏足够的文献支撑,也没有拥有相关知识背景的审查员,由此造成一些甚至非常荒谬的专利被授权。可以说,作者的呼吁在美国知识产权界得到了实质性的响应。但与专利法的宗旨相比,这仍然存在明显的偏差。不过,像中国这样的新兴国家面临着和美国不同的问题。
而且审查员还会惊诧于为什么老板总抱怨他,而且代理人也总批评自己,那些代理人还会摔东西,所以干脆不要拒绝(授权)好了。也就是高标准、高质量的专利授权。
这首先导致了专利局没有钱聘用足够的审查员。也正是由于CAFC倾向于保护专利权人的司法政策,使攻击专利权的有效性变得益发困难,使专利诉讼迅速膨胀,同时也激励了爆炸式增长的专利申请,由此也造成了同样是爆炸式增长、但却质量很差的授权专利,这些质量很差的授权专利又成为攻击竞争对手的有力武器,搅乱了正常的市场秩序,导致了创新体系的崩溃。
CAFC(联邦巡回上诉法院)的裁决表明,专利权人更容易胜诉v退一万步说,即使方舟子作用没那么大,是不是就该被袭击呢?如果我们社会容忍这样的事情,一个人仅仅因为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就被人打,被人袭击,甚至被致死命,那么,我们这个社会是个什么社会呢?——— 如此没有秩序,没有自己的道义。
但是,无论我们喜欢不喜欢,这毕竟是个人性格和喜好的问题,对我们每个人而言,即使打假打到自己头上,也是可以讲理的。方舟子的炮火波及面很广,有环保界中人,有中医,有气功界,当然更有一些制造科技噱头挣大钱的企业界,以及他早就盯上的学界。为人极其自信,只要自己认为是那么回事,就坚持到底,把自己论证过的事情,视为定论,从来不管别人的感受。方舟子有必要自编自导这样一场戏吗?为了名还是为了钱呢?为钱肯定没戏,为了名,他的名声已经足够的大。
用这种方式扬名,穿帮的可能非常之大,怨敌遍地的他,真要是做了这样的事,被拆穿是迟早的事,那时候,他可就真的声名狼藉了。他的嘴巴再臭,也无非是让对方不舒服,如果你认为他诽谤,可以告他。
对不喜欢的人,被人讨厌的人容忍的程度,是一个社会是否文明的试金石。显然,这些林林总总的幸灾乐祸,说三道四的网上帖子,说明我们这个社会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在这样一个知识界没有廉耻,企业界热衷借科学名头造假,遍地沽名钓誉,遍地欺世盗名的年代,多出一个方舟子,多少还能让这些人有所忌惮。方舟子遇袭,我刚刚写了一篇评论,回头来上网,发现相当多的帖子,居然是庆幸喝彩连带质疑这个事件的。